在有与没有之间
  • 垂柳下的光阴

    特雷西娅•莫拉(Terézia Mora)/ 文

    我的闲暇时光在某种程度上和树木有关,尤其是和一棵树有关——一棵种在温泉浴场畔的高大垂柳。……如果还能找到空余的长凳,我就坐在长凳上,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将一条床单铺在稀疏的草地上,然后坐下来开始阅读。

    我的夏日假期几乎和儿时的暑假一样漫长。那时和现在一样,我的每一天都奉献给了阅读和游泳,只是现在我读书的时间较多,游泳的时间较少。


    匈牙利语年度新书大都在四月六月出版,图书节和书展都集中在这两个月。七月份新书到手,我会坐在树下读一读“别人都写了些什么”。此外,我母亲还是邻国奥地利一间读书俱乐部的会员,我也会去了解一下她在俱乐部里都读些什么,大多是奥地利文学。在这之后,我会开始读自己上半年还没来得及阅读的德语文学及世界文学。接着,再翻开一些一直未曾读过的经典作品。夏日里,我所做基本就是这些,身边有家人时写作是没法进行的。他们都声称自己了解写作是怎么一回事,说写作需要独处,但其实他们当然并不是真的懂。在一套六口人分住三个房间的屋子里,根本不可能一个人独占一间房。

    via:http://www.goethe.de/ins/cn/lp/kul/mag/dis/aus/zh13320460.htm?wt_nl=peknlp260914

  • 坐在电子计算机屏幕前面盘算着,小心谨慎,却又不无欢欣地写出下一句话:无论是小说、散文还是宣传文稿……这是我看来,世间最优美文雅的工作。

    (不过可悲与可怕的是,最优雅文雅的工作与最低贱粗鄙的工作往往只有一线区隔)

  • 在淡黄色的秋光里,在期待订购的新茶包寄来的空隙中,终于爱上了川宁的柑橘肉桂这款古怪的茶。

  • 想今天就去扎耳洞😭

  • Philippe Delerm
  • "重要的是喝咖啡的念头,而不是味道。"
  • 又看了一个傻逼剧,讨厌自己!

  • 讲礼貌,不仅仅只是说“你好”、“谢谢”、“请”……还存在着一种精神上的礼貌:听取别人的观点,并将自己的论据提供给别人。

  • 我们想要大声喊起来:“阿斯特丽,要反抗!不要退缩!不要轻视自己!
    没有人可以替你决定你的太阳的颜色。还击,再还击!创造出属于你自己的
    正常!重新拿起你的长号和画笔,如果愿意,穿上你的长裤和平底鞋,然后出去玩,还有选择你热爱的职业……”我们想要提醒阿斯特丽,因为我们知道
    她会掉进一个怎样的陷阱里,而且会摔得很痛。

    阿斯特丽将成为什么呢?一件复制品还是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?

  • 三款人生香水

    让娜刚满十八岁。所有的人都对她说:已经到选择自己人生的时候了。于是,她来到一个商业中心,在“你的人生”柜台前她读到了可供选择的四款人生的标签。
    1.绿色款:在市中心有一座设计现代的别墅,一生只爱
    一个人,有两个孩子,全日制工作。
    2.红色款:每天工作12个小时直到35岁,挣很多钱,40岁结婚,要一个孩子。
    3.蓝色款:大学毕业后去旅行,每三年换一个国家,单身。
    让娜问桔色款在哪里,回答是桔色款已经卖完了,而且这一款人生不再推出了。

  • 有时候,有一些物品,让我们无法与之分离,我们对这些物品有着很深的感情。比如一个旧的珍爱的玩具,一个手镯,一块奖牌,一个毛毛绒玩具,一顶鸭舌帽,一张照片,一个装满沙子的小瓶子。

    显然,我们都不会这样写:帕斯卡是一件灰色毛衣;索尼娅是一只毛毛熊。不过很难说。到现在,我们知道了帕斯卡拉珍惜他的灰色毛衣到何种程度,索尼娅喜欢她的毛毛熊到何种程度。从这个意义上,我们可以说那件灰色毛衣是帕斯卡的一部分,而毛毛熊则是索尼娅的一部分。


    在我们所拥有的东西中,经常隐藏着我们所是的所成为的。我们甚至可以说在很多很多的“有”里面有着很多很多的“是”。